话音落下。
李轩的右手从袖中伸出。
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。
三道剑光同时亮起。
剑光细得几乎没有厚度,白得像凝成实质的月光,在灰蒙蒙的晨空中划出三道极短的弧线。
一剑穿喉。
周家三兄弟的尸体倒地的时间相差不过一息。
广场上没有人动。
没有人出声。
只有风吹过。
李轩收回手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边的田鹤身上。
田鹤还跪在地上,膝盖下面的青石砖已经湿了一大片。
那不是汗。
是尿。
他被吓尿了。
他的嘴唇在抖,牙齿在打颤,身体像是被一根无形的弦绷到了极限,随时会崩断。
李七玄看向周煮,缓缓地道:“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,你自己处置。”
周煮低头,看向跪在地上的田鹤。
田鹤那张平时总堆着局促笑容的瘦脸,此刻扭曲成了一团,恐惧、羞耻、绝望、求生的本能,所有的情绪揉在一起,像一个被捏烂的面团。
“三年前白源郡,那头妖兽的牙离你的咽喉只剩三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