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过这么多戏,看过这么多剧本。
陆虞最清楚,恶毒炮灰想要摆脱下场凄惨的结局,唯一的做法就是远离主角,远离剧情旋涡的中心。
他不是不想留下来,但更不想重蹈原主的覆辙。
能重活一次,已经是老天对他最大的眷顾。
陆虞只想好好孝顺父母,好好演戏。
至于其他的……
不该他想的,他就不想了。
宋西瑾那天从咖啡馆出来,直接就回了宋家老宅,进了宋远铭的书房。
老宅的书房很大,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红木书柜。
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线装书和精装本,很多都是宋远铭年轻时从各地搜罗来的绝版。
书桌上放着一盏翡翠绿玻璃台灯,桌面上摊开的几份文件上。
空气中满是老木头和旧书页混在一起的沉香气味。
宋远铭坐在书桌后面,听完儿子说的话,摘下老花镜放在文件旁边。
“谭家那小子真这么说?”
“可不是吗。”宋西瑾端起面前刚泡好的大红袍喝了一口,上好的武夷岩茶,茶汤在舌尖上润了一圈才咽下去。
他刚跟他爸把今天在咖啡馆里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。
说到谭宴山为了两单生意,让他联姻的时候,宋远铭的眉毛明显挑了一下。
“为了那点生意,他让我卖身,爸,谭家现在这摊子,他哪来的底气?”
宋远铭也有些不太高兴。
如果对方诚心诚意地来提联姻,他可能还会考虑一二。
毕竟谭家虽然这些年没落了,好歹也是老牌世家,知根知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