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瑾这孩子,从小就不愿意跟女孩子接触,他和妻子想了各种办法。
介绍世交家的女儿,安排相亲,甚至旁敲侧击地问过,他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障碍。
最后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这天生的性取向,他也没法硬掰过来,找谁不是找?
在他这里,门当户对肯定是优先级最高的。
如果一定要找个男人,那至少得是个家世清白、有头有脸的人家。
谭宴山论出身确实够格。
但谭家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拿两笔生意来要挟西瑾,让西瑾跟谭家大房那小子订婚。
西瑾是宋家独子,要挟他就是想拿捏宋家。
也不看看谭家现在配不配!
老爷子那辈跟谭家的交情或许还有点分量,宋远铭的父亲和谭家的老太爷是年轻时的战友,两家从那个年代就开始走动。
但到他这一辈,那点旧情已经所剩无几,更别说西瑾这一辈了。
谭家这些年每况愈下,而宋家扶摇直上,两家早就不是一个量级。
“你做得对,以后在生意方面也尽量少跟谭家牵扯。”宋远铭放了话。
“这次这单芯片生意,谭宴山顶多也就算个牵线的。
能成最好,不能成也无所谓,以后他们再想谈别的合作,肯定是不可能了。”
宋西瑾点了点头。
这和他想的一样。
说完正事儿,宋西瑾放下茶杯,主动拿起紫砂壶给他爸续了茶。
动作殷勤得很,和他平时那副冷淡寡言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茶汤色泽深红透亮,热气在父子之间升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