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想得罪他吗?”
孙浩猛地抬头。
“当初就是吴宏远告诉我,净身以后更容易清心定性,还说只要我做了手术,他就把大罗汉寺的三流基础武技《罗汉拳》教给我,再亲自给我做一对一指导。”
“我信了他,才去做的!”
“可等我净完身、把《罗汉拳》练入门,他才告诉我,必须加入大罗汉寺。”
“加入大罗汉寺,就得出家!”
“我已经按他说的把该切的切了,结果,他等我没有退路以后,才把出家这件事说出来?”
练功房里安静下来,孙大成看着儿子脸上的淤青,眼里闪过心疼,也有几分愧疚。
当初吴宏远找上门时,他只顾着高兴儿子能和一流宗门搭上关系,根本没想过,一门三流武技后面还有这么多条件。
“爸,我拼命练武,就是想考进大夏第一武道大学。”
孙浩神情严肃说道:“只有进了那里,我才不用看大罗汉寺的脸色,也不用为了后面的武技,非得去给他们当和尚。”
“我不可能再跟吴宏远学。”
孙大成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点头。
“所以你才让我去武者中心另外挂任务,找一个造册入品的武者给你做私教?”
孙浩点点头,目光灼灼:“程砚是我见过最强的九品,吴宏远都比不过他。”
“吴大师都比不过?那可是大罗汉寺的外门弟子啊!”
“爸,我上过课,我知道,我想要摆脱加入大罗汉寺的命运,必须和更强的人学习!”
孙大成张了张嘴,看着儿子脸上久违的斗志,准备拨打投诉电话的手慢慢放了下来。
他再怕得罪大罗汉寺,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儿子为了几门武技去出家。
“行,爸去跟吴大师说。”
孙大成没有当着儿子的面打这个电话,他走出练功房,关上房门,收起情绪,只剩下生意人惯有的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