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大师,下午好,没打扰您修炼吧?”
“孙老板,有事?”
“是这样,小浩最近自己找到了一个更合适的武师,孩子大了,也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孙大成笑得十分客气。
“以后上课的事情,就不麻烦吴大师了,这个月剩下的工资,我让财务照常结清,一分钱不会少,这段时间多谢吴大师关照小浩,也多谢大罗汉寺愿意给他机会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,吴宏远像是没有听明白。
“更合适的武师?”
“我出身大罗汉寺金身院,修炼的每一门武技,都是一流宗门的亲传体系,我三十五岁进入上九品,放在宗门内算不上天骄,但在吴江县这种地方,谁有资格说比我更适合教一个武考生?”
“吴大师误会了,我不是说人家一定比您强。”
孙大成依旧赔着笑。
“主要是小浩自己喜欢,孩子正是关键时候,愿意练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他喜欢?”
吴宏远冷笑一声。
“孙老板,过河拆桥不是这么玩的,现在刚学会一点皮毛,就想踹了我?”
“这到底是你儿子的意思,还是你们孙家准备和大罗汉寺划清界限?”
孙大成脸上的笑容消失,他听得出来,吴宏远这是在仗势欺人。
“吴大师言重了。”
“我们孙家就是做营养品的小生意,哪敢和大罗汉寺划什么界限?小浩年纪小,想换个训练方式,我这个当父亲的,总得顺着他一次。”
吴宏远显然把这番话当成了借口,孙浩心里想什么,他这个当老师的很清楚。
“那个武师是谁?”
“吴大师,没必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