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.......不懂。”
李吟僵了僵,最终还是摇头躬身,闻听此言,刘三爷无奈一笑:
“你见识太浅,没经历过真正的风雨,当然悟不出真正的剑法精妙。剑法在剑不在法,记住了。”
说罢,他费劲起身,拍了拍身上尘土血迹,笑道:
“挨了这一剑,他不死也得去荒山野岭躲上半年不敢见人。他这种人一旦虚弱,不仅仇家,盟友也会想杀他的。”
李吟点头称是,不安也稍稍减退些许,又见刘三爷审视眼光打量过来,心顿时一提,急忙再躬身:
“我.....”
“我已知晓,想必你也有自己的造化,我不会多问。”
谁知刘三爷并未追问,只是拍了拍他肩膀,笑道:
“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。不过,日后飞得再高,也不要忘了家里还有个老师父。”
李吟心中一阵感动,急忙点头:
“徒儿怎敢忘师父。”
“好了,回去吧,有什么事回去再说。”
......................
一路有惊无险回到港城,一直到重新见到码头,李吟才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“终于安全了.......”
本想说去接一下刘三爷,安安稳稳回来商讨一下之后的事,没想到又厮杀了一场。
李吟虽说本就想靠厮杀突破,可连番与开脉强者鏖战,实在也是有点吃不消。
“是啊,终于安全了。”
刘三爷也长叹一声,吩咐下人去给他煎药后便坐了下来,这一战,他旧伤复发,整个人看着仿佛老了十岁。
李吟看师父如此,多少也有些心疼,却也做不了什么事,只能在旁边侍奉着,听刘三爷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