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已经有了锻骨境界.......既然如此,为什么还不突破?”
说这话的时候,刘三爷也颇感奇怪,看李吟杀人的样子,锻骨巅峰是铁定有的。
再看他那超越许多开脉武者的真气量,突破起来应当是手拿把掐才对。毕竟,李吟又不是什么‘天资不足’之人。
李吟无奈,只能将现今困境和刘三爷如实说了,刘三爷听了,眉头皱紧,连说几个‘怪’字:
“怪,怪,怪,没想到你会卡在这一关,不过,靠生死厮杀突破吗?但以你的实力,想生死厮杀,恐怕只能去找开脉强者的麻烦吧?”
“是。”
李吟点头表示同意,不自夸地说,一般锻骨高手在他手中可走不过几个回合。
想历经生死,非得去和开脉强者硬碰硬不可。
“......我知道了,此事我会想办法。再说你的计划吧。”
刘三爷沉吟片刻,略微颔首,又从怀中抽出一张纸条:
“我用尽人脉,终于打通关节,省城调查不日便到,这块腰牌的来源我也已查清了,是省城陈老爷家的牌。”
“拐卖人口的居然带着自家腰牌出门吗?还真是......猖狂。”
李吟摇头苦笑,省城陈老爷在暗,官差在明,两波一起下来,宋家与官府恐怕要压力爆大。
如果说在这种情况下,省城来的人再出现一些问题呢?
“说起来,为师其实不太理解你为何执着于戏法,另外,你所计划之事实在是太过...匪夷所思。唉,算了。”
刘三爷本想询问李吟为何身为武者还一定要执着于戏法,忽然想起今日李吟展现的戏法手段,无奈轻咳两声。
“请师父担待。”李吟躬身俯首:“还请让徒儿任性这一回。”
“一切依你。”
刘三爷如此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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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了新住处歇下,李吟掐算一下时间,省城的人估计还得几天时间才能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