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放他们回去通风报信,让陈家知道港城这滩浑水里已死了一条带毒的大鱼,效果反而更好。
李吟嘴角慢慢勾起,指尖轻轻一勾,断剑横着一撇,在巷口划出一道银光,如箭头直指向外。
意思再明显不过,哪怕语言不通的野蛮人都能理解李吟的意思。
“滚。”
郑安脸色变了又变,终究没敢再试,再看一眼天色,连声道:
“走!走!走!”
天将破晓,再不能多呆,现在哪怕暗处那人不再阻挠,他们也不可能将尸体藏起了。
如今之计,唯有尽一切可能撇清干系。
话音未落,三人快速检查过有没有在现场留下痕迹,旋即速速纵身,消失不见。
李吟立在暗处,远远望着三人消失不见,唇角勾起,轻声一笑。
好戏落幕?不,新戏上演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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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水沏上,天边将将泛起一抹鱼肚白。
李吟还未将茶杯送到嘴边,城头处便传来一阵骚乱动静。
宋家那扇比县衙更高的朱红大门外,不知何时已围满了人,一群人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,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。
哪怕是那些负责收尸的仵作或是查验的官差,望着那一片血泊,也不敢往前一步。
因为,在那躺着的不是别人,是一位朝廷五品大员!
“港城真的要变天了......”
有人喃喃说着。有人惶恐不已。县令更是连早饭都吐了出来,生怕有人说他吃早饭是要造反。
李吟慢悠悠放下早茶。摇头一笑。
听人说,昨夜有一只信鸽,飞往省城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