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堂主!少堂主!”
连续叫喊声打破了李吟难得的平静时光,李吟起身,望向来人,问道:
“怎么了?慌慌张张的。”
来报信的帮众呆愣了一下,他已习惯了李吟作为戏子伶人的模样,一直到李吟接应刘三爷浴血而归才略有改观。
但也仅此而已了,大家都喊着少堂主,但很少有人真的将戏子当成高高在上的少堂主看待。
可今日,他看到李吟时居然双膝发软,来自上位者的强烈威压让他心神震颤,使劲缓了口气才开口:
“宋家老爷宋昂到漕帮了!”
“哦?”
李吟一挑眉,这点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。宋昂这是打算明牌上门,中门对狙了?
“哈......有病。谁跟你打明牌。”
并不停顿,李吟不急不缓跟随帮众向大堂走去。
与此同时,大堂那,茶水已经上好,宋昂接过茶杯,轻刮茶盏,望着清亮茶汤,并不饮用,只冷笑道:
“刘三爷近来还真是春风得意,怎么?接待宋某都已不必老太爷出面了吗?”
刘三爷并未理会宋昂夹枪带棒,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笑吟吟道:
“老太爷年纪大了,到了思退时候,便让不才刘某顶了这个缺,暂代些许麻烦忙碌。”
“哈,是吗。”
宋昂冷笑,刘三爷也笑,二人相对而视,也不说话,大堂内气氛瞬息降至冰点。
就在这时,一声长笑传来,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少年音调,英姿卓越:
“原来是宋老爷,有失远迎,恕罪!”
宋昂一皱眉,冷眼瞥向刚进门的李吟,转而向刘三爷冷道:
“三爷教徒水平实在欠缺,这小辈如此无礼,日后出了漕帮,又当如何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