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对,我不会在这里避难。”
“哥?”
白诗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,匆匆上前扯住李吟手臂:
“可是你不是说,此事极为危险,所以必须要我出来避难的吗?”
“是这样没错。”
李吟难得的,面对白诗时候面上没有笑意,声音平静,甚至略带一丝冷意:
“但一切都因我而起,我不能置身事外。”
二人对视,互相不让。僵了很久,白诗先低下了头,手指死死攥住李吟衣袖,指节发白:
“那你去吧。”
李吟松了口气,却又莫名觉得有些不是滋味。
或许是因为他一直在说自己有能力保护白诗了,可临到事来,依旧连自己的生死都难以把握。
所以,他才想当棋手。
“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白诗又开口,从行李中摸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。
针脚细密,李吟不用试都知道,肯定与他身形贴合,十分合适。
“这是我这几天缝的,想着哥之前的好衣服坏了,等伤好了,立马就能换上新衣。”
白诗将衣裳披在李吟肩上,声音微微顿了顿,略带一丝哭腔:
“哥,我只求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李吟颔首,看白诗将小脑袋埋在自己怀中,声音极轻极缓,像舍不得这一刻的分别:
“你要穿着它回来,好吗?衣服破了也不打紧,我会帮你补的,但,要穿着它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