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李吟郑重点头。
他当然要回来。新的生活近在咫尺,他怎么舍得去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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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头爬到正中,都说秋老虎、秋老虎,明明已是深秋时,正午的太阳依旧毒得能烤出油来。
码头上木栈石板晒得发烫,江面翻着白花花刺眼的光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纵使漕帮已在刘三爷的要求下全线整备起来,依旧总有人心存侥幸。
要厮杀也要是傍晚下午,哪有帮派厮杀,挑着正午时分来?
东码头最外侧的哨棚里,八个人有四个缩在棚底下打盹。站着的看着躺着的,一阵阵皱眉:
“老八,都什么时候了还打盹?找死不成?”
“他妈的你管老子....有四个人看着还不够?什么死人大中午来突袭。”
老八长打了个哈欠,摆了摆手:
“你先看着,等会换我看,心神一直绷着可是要断的。”
“你...唉......”
靠外侧的汉子长叹一口气,刚想再说什么,忽然,寒光闪过!
大好头颅轰然爆碎,一道阴影从江堤旁芦苇丛中窜出,贴地疾行闪过货垛间的阴影,陡然扎进哨棚。
直到此刻,七人还没从汉子头颅爆碎的惊骇中缓过神来,一声‘敌袭——’尚未出口。
鲜血喷溅!
伸手拉铃那人手臂从中两段,左手还没捂上断臂也被斩落,再是头颅落地,血洒当场。
其余六人炸起,有人摸刀有人叫喊有人遁逃,但一切皆是无用,无用无用无用!
杀戮比所有人的动作都快,刀光起猩红洒,寒光如花朵绽放,片片花瓣翩翩起舞,血洒江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