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哨所瞬息清空,同一时刻,同样被如此清空的哨所还有四个。
眨眼时间,码头东侧已然失守,而且,无人得知。
总有人小视帮派战争的烈度,实际上,除了没有战阵倾轧,大多数时候,帮派战争的烈度与军阵厮杀没两样!
大量武者从撕开的缺口中涌入,四位强者依旧冲在最前方拔除可能存在的暗哨,如一柄插入敌阵的尖刀。
按照这个势头,这帮人恐怕直到插入码头腹地时才会被发觉,到那时,一切为时已晚!
冲在队伍最前的那位开脉强者也是这样想的。
他虽只有刚突破顽石境的武学修为,堪堪与田承相当,是队伍中最弱开脉,但却是冲得最快最猛的。
此人早算好了,进入腹地之前都不会遭遇强敌,他冲得最猛,到时能得一个先登之功。
得了赏,纵使是宋家之后真出了问题,他至少已将好处拿到手了。
就在他如此美滋滋想着的时候,太阳穴上一道寒意,突然打断了他一切美好幻想。
最后一眼,他看到的是......
一柄断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