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良眼中的杀意,没有半分遮掩。
就凭这五千阉狗,也想攻破太原?做梦!
中军帐内,风雪从破洞里灌进来,吹的火把忽明忽暗。
没有暴怒,也没有惊慌,刘长风只是静静看着眼前这个脑满肠肥的商人。
这帮晋商,在大乾的土地上吸血太久了,久到他们真以为,银子能买下一切。
甚至皇帝的圣旨、大乾的江山,都能买下。
“太原府这水,确实深。”
刘长风站起身,将手搭在腰间的战刀刀柄上。
冰冷的金属贴着掌心,压在他体内的杀意彻底翻涌起来。
“可你是不是忘了,本官来西北,不是来跟你们和气生财的。”
“本官奉了皇上的密旨,是来杀人的!”
靳良本能的后退半步。
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气,他感受的清清楚楚。
“刘大人!你……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靳良试图搬出背后的势力压住对方。
“我太原商会背后站着谁,你心里清楚!你敢动我,城里的抚标营立刻就能踏平你这破营盘!”
“带着五千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太监,你还真把自己当天兵天将了?!”
听罢,刘长风冷笑出声。
“怎么,搬出抚标营压本官?”
“你不是想拿这三十万两银子买路吗?”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