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寒的目光落在靳良身上,刘长风一字一顿的吐出判决。
“今天,本官就教教你大乾朝的新规矩!”
“皇上有口谕:谁敢在救命钱粮上伸手,不必经大理寺与三法司,就的正法!”
战刀,被他猛的拔出。
“鬼见愁!”
一直藏在帐内阴影中的西厂大档头鬼见愁,悄无声息的窜了出来。
“奴才在!”
“把这老贼的一对耳朵,给本官割下来!”
靳良的脸色瞬间煞白,方才那股嚣张气焰顿时没了踪影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穷酸钦差竟敢不顾官场体统,直接对他这个太原商会首座动肉刑!
“你敢!我是八大家的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鬼见愁已经钳住靳良的双臂,手上猛一发力,便将他按跪在粗糙的泥地上。
狞笑着,鬼见愁抽出了腰间短刀。
昏暗的帐内,刀锋骤然闪过,没有半点迟疑。
“啊~!”
凄厉的惨叫冲出中军帐,连外面呼啸的风雪都没能压住。
两只带血的耳朵被齐根削落,正掉在黄花梨木匣旁。
温热的鲜血喷涌出来,落满那厚厚一叠三十万两银票,红的刺眼。
捂着脑袋,靳良在泥泞中痛苦翻滚,鲜血不断从指缝里溢出,将那件名贵的紫貂大氅染红。
疼的浑身抽搐,他嘴里只剩下一声声不成调的哀嚎。
这些养尊处优的巨商,算计别人性命时眼睛都不眨,可刀子真落到自己身上,一个比一个怕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