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本走私底账上,他们的名字,一个都跑不掉!”
“刘长风真把账拿回京城复命,要死的可不只咱们八大家,这帮当官的……他们九族都的跟着陪葬!”
极度的仇恨让靳良的声音越发尖锐,他猛的一拳砸向地面,伤口骤然扯动,疼的连抽几口冷气,可眼里的杀意反而更浓。
“他们没的选!只能跟着咱们一起杀人灭口!”
听到这里,赞赏的看了靳良一眼的,是范永斗。
“老靳这话,说到根上了。”
“这把火不但要烧,还的借兵来烧!”
话音落下,范永斗把宣纸送到炭盆上方,火苗迅速窜起,转眼吞没纸面,将那三个名字烧成灰烬。
火光不断跳动,映着范永斗沟壑纵横的老脸,那股杀意再也遮掩不住。
“把老夫的话传给抚标营游击。”
“今夜,让他带着手下那三千营兵,脱掉大乾的鸳鸯战袄,全给老夫换上黑衣!”
“就说出城剿灭流寇,直接扑向城外车营!”
“告诉他,只要今晚剁下刘长风的脑袋,再把那本底账烧干净,事成之后,老夫额外拨他十万两现银,就算开拔费!”
十万两开拔费!
这个数目,足以让任何人彻底失去理智。
急忙往前迈了一步的,是王登库。
“范大哥,那太原知府呢?”
“城外要是杀声震天,还动用了三千正规军,知府衙门不可能听不见啊!”
“听见了又能如何?”
范永斗冷哼一声,抬手拍掉指间残留的纸灰。
“派人带两万两现银,从知府衙门后门送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