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休走到他面前,从怀里掏出一条干净的黑色制式披风递给了苏泽。
“先把衣服披上,这里人多眼杂。”
苏泽接过披风裹在身上。
“多谢雷哥。”
苏泽笑了笑。
雷休看着他。
“今日你彻底得罪了于鳌,他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。在司里他不敢公然违反律法杀你,但暗地里的绊子绝不会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苏泽系好披风的带子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邱阳嘿嘿一笑,凑过来撞了撞苏泽的肩膀。
“行了行了,天大的事明天再说!今儿个是大喜的日子,不仅拿下了黑鹰令,还把于鳌的脸抽得肿成猪头!走,哥哥带你去酒楼,今晚咱们不醉不归!”
苏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,粘稠的触感让他有些不适。
他扭头看向邱阳和雷休,咧嘴一笑。
“喝酒的事先等等。”
苏泽伸了个懒腰,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。
“赶紧回客栈,身上全是一群大老爷们的汗臭和血沫子,黏糊糊的难受死了,先让我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再说。”
“哈哈哈哈!走着!”
邱阳大笑一声,揽着苏泽的肩膀便往府衙大门走去。
夕阳西下,将三人的影子在黑曜石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