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身上的劫难,不该把整个理事会拖进漩涡。你以理事长“”的名义,便是整个理事会的名义,万一逼得她铤而走险,后果我承担不起。我只是不想再周旋于大家之间,搅乱你们。这个信息,我来发——”
海恩司看着她,那双海一样的眸子里翻涌着太多情绪,川竹一时看不懂。
然后,他忽然笑了。不是他那让人如沐春风的笑,而是一种带着无奈、心疼的苦笑。
“别告诉我,“他看着她,声音里带着一丝受伤的语气,“你来找我,只是为了在发集合通知前,要一个会长的同意?”
川竹的心猛地一缩。
她来找他,是因为她……
不,她现在这个混乱的样子,凭什么和他说。
所以她只是垂下眼,浅浅扯出一个笑:“会长的同意,也是需要的吧?”
海恩司盯着她,最终叹了口气:
“不,我更需要你能——依赖我。”
斯兰公馆——客厅里,几位兽神理事或坐或立,各怀心思。
川竹站在客厅中央,深吸一口气,她将长发高高束起,伸手摘掉了眼镜。
啪嗒。
眼镜放在茶几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没有了镜片的遮挡,川竹的脸完整地暴露在众人面前。肤色白皙,五官清秀,和尼罗尔操控身体时,那种妖冶的魅惑完全不同——她的漂亮是干净的、温和的,像清晨竹叶上的一滴纯净露水。
……
云顶别墅那晚,那安抚他的力量,就是这样的气息。鹰非靠在客厅阴影处,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。
雪霁早有预判,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随即移开,下颌线绷得很紧。
“这哪里是夜色少女?”
短暂的一片寂静后,等来的第一句——竟是这样的。凌豹靠在沙发上,双臂环胸,嗤笑一声。
“还是,不像吗……”听凌豹不屑的语气,川竹摸摸脸颊,不疑有他地小声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