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就是继续弄废丹,越多越好。
不知不觉,窗外天色微微亮起。
罐子放哪是个问题。
黑罐外表和普通罐子无异,外人根本看不出什么,藏得越严实,反而弄巧成拙。
林长生索性将它放到床下,简单地用烂布,杂草挡了一下。
洗漱之后,他先去炭场。
把今天要送的炭筛认真选了一遍。
装好筐,直奔伙房。
还和往常一样,一碗米粥,一张发黄发苦的粗面饼。
林长生找了个角落,咬了口面饼,刚要用粥顺下的时候,忽然听见外门“哐当”一声。
他赶紧放下碗,推开门查看。
炭筐里的炭,散落一地。
杨德厚的两名跟班,一边笑,一边用力猛踩着散落在地的木炭。
林长生刚要出门阻止,被杨德厚抱着膀子堵在门口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,两炭筐木炭,变成碎炭块。
“小杂碎,命挺大啊。”杨德厚凑近林长生耳边,压低声音,“昨晚那么大的烟,都没把你熏死?你怎么出来的?”
林长生无声地盯着杨德厚,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机会。
这一幕,落在杨德厚眼里,就是挑衅。
整个杂役院的杂役,除了孙大虎,没有谁敢和他这么对视。
“小杂碎,老子给你一次机会,主动找孙大虎将活辞了,不然老张头就是你的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