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是他的上任送炭早班,听说送夹生炭,被丹房打断腿,扔到了山下。
原来是杨德厚他们搞的鬼?
这话以前或许能吓唬住他,现在不行。
林长生看着杨德厚,不亢不卑道,“抱歉,这活辞不了,我表哥张昊说了,他只认我送的炭。”
“等等,张昊……是你表哥……你他娘唬谁呢?”
“林长生,你最好别给老子耍花样。”
杨德厚的眼睛瞪到了极致,像牛眼一样,打量着林长生。
林长生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“杨领班要是不信,可以去丹房打问。”
丹房不是杂役院,不是这帮人随随便便进出的地方。
何况,调查需要时间。
只要给他时间突破炼气一层,调查清楚,又如何?
杨德厚忽然啐了一口,带着人转身而去。
林长生重新装了两筐炭,急匆匆赶往丹房。
走出一里左右的样子,突然停下。
不对劲!
一百二十斤的担子,忽然感觉像六七十斤。
炭是他挑的,秤是他过的,怎么回事?
难道……不是炭变少,而是他的力气一夜之间变大了。
确实能解释得通。
林长生将担子放下,又重新挑起,确实感觉像少了近一半。
那灵液,不仅能让他诞生气感,还能改变他的体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