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霜刃点头:“所以敌人中有比莫团总更厉害的高手。”
“对。”
廖羽神情凝重。
两百骑兵,比莫正尚更厉害的高手,这样的力量让人胆战心惊!
就在此时,吴冬荣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:
“我刚刚找莫三爷问过了,他说莫家最近唯一得罪的大势力只有雾隐寺,这件事极有可能是雾隐寺的手笔。”
“雾隐寺......那就麻烦了!”
廖羽眉头紧锁。
他看向一脸疑惑的吴霜刃,解释道:“雾隐寺是益州数一数二的豪强,以前这座寺庙是江湖门派,寺庙里的和尚不光会念经,武功也很厉害。后来渐渐做大,不断吞并土地,广收门徒、扩张势力。如今雾隐寺名下有千顷田地,寺内有上千武僧,高手如云!”
吴霜刃:“莫家怎么会惹到这等豪强?”
吴冬荣接过话头:“雾隐寺是益州最大的‘盐枭’,益州半数的私盐都是雾隐寺在贩卖。莫家野心勃勃,不甘心只在博县做私盐生意,想要往外扩张,结果惹到了雾隐寺。现在看来,对方不仅仅是警告,教训莫家,更要直接把手伸到博县来!”
吴霜刃:“......对咱们会有什么影响吗?”
吴冬荣摇头:“谁也说不清楚。”
他扭头看向远处县城所在的方向,一字一句道:
“以后这博县,要变天了!”
......
尸体被装在几辆木板车上,众人带着尸体返回了县城。
死去的民兵都有家人,不少人听到消息后,赶来认领尸体,又是一片哀嚎与哭声。
这一夜的博县,注定是个不眠夜。
吴霜刃和吴冬荣回城后,直接回家去了,免得许南枝担心。
许南枝早就做好了饭菜在家中等着父子二人,见二人平安无事地回来,她顿时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