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吧。”
吴冬荣说道。
一家人坐下来吃晚饭。
吴冬荣将莫家庄的事告知了妻子。
许南枝露出忧虑之色,对吴霜刃说道:“这雾隐寺行事如此霸道,以后私盐的事能让就让吧,咱家也不缺那个钱。”
“不错。”
吴冬荣也说道,“雾隐寺接下来肯定会派人接管博县这边的私盐生意,你就别去掺和了,为了那点利去得罪雾隐寺,不值得。”
吴霜刃默默点头
昨天廖羽让他要学会忍让,今天爹娘也让他忍让。
想想莫家庄的惨状,似乎也确实该忍让。
这一晚,吴霜刃完成日常的锻炼后,在床上辗转反侧,久久无法入睡。
他脑海中时而浮现出李有财一家死光的惨状,时而浮现出莫家庄被屠光的惨状......
当晚,莫府上下都笼罩在悲愤欲绝的气氛里。
死了那么多人,民兵的家人们哪怕不敢闯进莫家闹事,在外面哭一哭,喊一喊,总是在所难免的。
还有不少人堵在县衙大门外,要求官府出面惩治凶手,为死去的人报仇。
县令何知许下令紧闭大门,不见任何人。
这一晚,堵在莫府外的人们突然听到府内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次日一早,消息传出——
一直卧病在床的莫家老太爷在昨晚去世了。
虽然莫家对外说是病逝,但众人都心知肚明,这位打拼下偌大家业的莫老太爷是被活活气死的!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