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应该寻找的是两名犯罪人。”
“其中一名为主导,持枪,有强烈的种族优越感,强掌控欲,他支配着整个犯罪活动。”
“另一人为执行者,受主导者的支配,对主导者不满,但不敢表现出来,只能通过向更弱与自己的哈蒂·厄尔实施侵犯来短暂地满足掌控感。”
说到这儿,伯尼已经感觉异常熟悉。
这与他们在费尔顿时采用的方法一致。
见伯尼理解,西奥多开始传授进阶课程:
“但受限于各种各样的因素,比如本案中科尔曼警探人为的增加难度,我们能从现场得到的信息往往很少。”
“这需要我们结合统计数据与逻辑思维进行推理。”
还是拿本案为例:“执行者长期对主导者不满,这种不满甚至已经达到在与主导者共同实施犯罪时,在主导者面前表现出来的地步。”
“这说明执行者很可能在其他时间也会重复表现不满。”
“海斯对租户的挑选就符合这一推理。他在比自己更弱的人身上寻找掌控感。”
“就像科尔曼对他的掌控一样,他一句话就能让租户家庭支离破碎。”
“这种不单是对掌控感的追求,也是对科尔曼操控他的模式的一种复刻。”
说到这儿,西奥多停住了,他盯着打哈欠的伯尼看了一会儿,直白地问他:“听不懂了是吗?”
伯尼有些不好意思,讪讪而笑。
西奥多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他刚刚正企图将几十年间无数人的研究成果,在短短的一个小时里,强行塞进伯尼的脑子里。
他听不懂才正常。
西奥多不再介绍个性侧写跟犯罪心理,思考起了未来的计划。
原本他打算成立小组直接投入实践,从实践中总结经验,形成系统性的理论依据。
但从伯尼的反应来看,理论研究也是很有必要的。
西奥多打开本子,将它记录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