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笑了笑:
“况且就算没有那条狗,我晚上也睡不了几个小时。”
“有它没它,对我影响都不大。”
伯尼盯着他的双腿,问他:
“你能站起来吗?”
亨利·克劳福德拍拍双腿,两只胳膊撑在轮椅上,慢腾腾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他保持站立的姿势,倔强地与伯尼对视良久,才重新坐回去。
伯尼又问了几个问题,期间还夹杂着奥马利警探的提问。
亨利·克劳福德表现的十分配合。
伯尼看向西奥多。
西奥多直接道:
“你不喜欢那条叫雷克斯的德牧犬。”
“你找死者不是因为其他人,就是因为它吵得你无法休息。”
他说的很笃定:
“死者没能解决它吠叫不止的问题,这让你觉得自己没有受到尊重。”
亨利·克劳福德摇摇头,有些生气:
“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。”
“我本来就睡不了多少,根本不在意那条狗。”
“况且他们一家一直在照顾我,就算我被那条狗吵得睡不着,也不会让它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西奥多看着他问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亨利·克劳福德有些恼:“什么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