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奥多认真补充:“如果雷克斯吵得你睡不着,你打算怎么办?”
亨利·克劳福德嘴唇动了动,发出一连串的咳嗽。
大约持续了一分多钟,他脸都涨红了,看上去有些吓人。
西奥多依旧盯着他,等着他的回答。
亨利·克劳福德掏出手帕,擦掉嘴角的白沫:
“我直接跟他说。”
西奥多:“他处理不了呢?”
“公寓里很多人应该都跟他说过,但雷克斯依旧吠叫不止,死者对此束手无策。”
亨利·克劳福德陷入沉默。
西奥多继续道:
“你觉得死者没能解决雷克斯吠叫不止的问题,这是对你的不尊重。”
“你很生气。”
“这让你觉得死者对你的照顾是一种理所应当。”
“死者养的狗吵得你睡不着,他就应该照顾你,作为补偿。”
“你可能还会认为死者对你的照顾还远远不够。”
“甚至因为死者没有达到你认为的悉心照顾程度而心生怨恨。”
亨利·克劳福德瞪大了眼睛,大声反驳:
“你在胡说什么!”
“我怎么可能这么想!”
“你当我是什么人!”
西奥多平静地回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