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奥多看了看他俩,不明所以。
这有什么好笑的?
伯尼把话题拉回案件:
“要不要联系造船厂那边,调查一下他提到的那起事故?”
西奥多转过头,盯着伯尼看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:
“不用。”
“凶手知道我们能获取工会档案跟造船厂的帮助,不会在这件事上说谎的。”
伯尼忍不住问他:
“那你之前为什么对这起事故那么感兴趣?”
西奥多抓了抓胳膊,然后才给出解释:
“我怀疑那并不是事故的全部,凶手可能要对那起事故负主要责任。”
“凶手在谈起那起事故时,表现出明显的内疚与懊悔情绪,这种内疚与懊悔远比其在这起事故中所扮演的角色所拥有的更浓烈。”
“如果事故中凶手已经尽力了,其应该表现出的是遗憾,而不是内疚。”
“只有在做错事时,人才会产生内疚的情绪,后悔自己的行为。”
伯尼不赞同这种解释:
“他可能是在后悔没拦着丹尼·布朗独自检修,在丹尼·布朗独自检修时也没能提供安全保障。”
西奥多摇摇头,否定了他的说法:
“如果事故本身就像凶手所说的那样,凶手应该感到自责,其主要懊恼的应该是没能保护好丹尼·布朗,而不是‘再有耐心一点,再仔细一点’。”
“这不是一名提供安全保护的旁观者的视角。”
他问两人:
“如果你是约翰·多伊,在回忆起事故时,你会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