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金斯警长走到西奥多身后,先把西奥多的手腕捆在一起,又将铁丝从其双臂间穿过,娴熟地缠绕了两圈,将一端打了几个圈,另一端铁丝从中穿过,拉紧,又拧紧。
西奥多尝试挣扎,发现手臂连移动都很困难。
霍金斯警长又绕到前面,从下至上,近乎等间距地缠绕,每次缠绕都是两圈儿,最后打了个跟手臂一样的结。
西奥多的两条腿被死死固定在前腿上,一丝一毫都难以活动。
他尝试挣扎,却发现霍金斯警长捆绑的十分牢靠,根本没有挣扎的空间。
稍微一用力,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往后面倒去。
比利·霍克扶住了椅子,让西奥多重新找回平稳。
西奥多让霍金斯警长放松一点,重新开始挣扎。
椅子吱呀吱呀地响了起来。
西奥多挣扎的越来越剧烈,双腿交错,努力想把铁丝褪下去。
椅子的尖叫声越来越尖锐。
西奥多开始用力跺脚。
椅子好像随时都要散架一样,每一个连接处都开始吱呀作响。
西奥多停止了挣扎。
霍金斯警长用钳子剪断铁丝,放西奥多下来。
两把椅子被拉在一起对比勒痕。
西奥多留下的勒痕明显要比约翰·卡特赖特留下的要浅淡很多。
但勒痕出现的位置与形态非常相似。
比利·霍克取来照相机,对着椅子上的勒痕拍照。
西奥多盯着勒痕看了一会儿,点点头:
“凶手就是这样把两名成年死者捆绑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