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比利·卡特赖特的照片:
“凶手在控制住两名成年死者后,先对3号死者进行了杀戮。”
“凶手扼住3号死者的颈部,将其按在餐桌上,在1号跟2号死者面前将其杀死。”
伯尼掏出笔记本,开始记录。
身后咔擦咔擦声频率加快,比利·霍克恨不得长出八只手,带八个相机,同时操作,赶紧拍完照片,去做笔记。
霍金斯警长提出疑问:
“你是怎么确定凶手先杀死的比利,然后才对约翰跟埃莉诺动手的?”
西奥多指指身后的椅子:
“犯罪现场存在剧烈,明显的挣扎痕迹。”
“我跟克罗宁探员刚刚都尝试过,尤其是我,那样的捆绑方式之下,想要挣扎需要非常大的力气,且要忍受剧烈的疼痛。”
“我们留下的勒痕之所以远不如1号跟2号死者留下的勒痕深刻明显,就是因为我们没办法像两名死者那样,忽视剧烈的疼痛,做出更大幅度的挣扎。”
霍金斯警长看向马丁·约瑟夫·克罗宁。
马丁·约瑟夫·克罗宁点点头,揉了揉自己的肩膀:
“刚刚我感觉自己的胳膊要被掰断了一样。”
“我毫不怀疑,要想留下跟卡特赖特家椅子上一样的勒痕,我的胳膊一定会脱臼。”
西奥多点点头:
“我们是在进行试验,但两名死者是亲眼看到3号死者要被凶手杀死,这才会引起剧烈的挣扎。”
“除了勒痕以外,餐厅地板上的划痕也能证明这一点。”
“餐厅里的划痕远比客厅中的要更加深刻。”
“这说明两名死者的挣扎力道要比之前与凶手发生冲突时,还要大得多。”
“还有这块地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