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二小正用新汲的井水,仔细擦拭著剪刃,神情专注。
——
法坛正中,则是一个雷击桃木雕刻的婴孩俑。
这是王成安忙了一早上的成果。
此刻,王成安正用新笔,蘸著雄鸡冠血与硃砂调和的顏料。
在木俑底部,一笔一划地写上王家孙儿的生辰八字。
最后,在木俑背后,深深刻下四个字:
代形承怨。
除此之外,法坛之上还有收煞法器,符籙若於。
陆远在祖师牌位前,点燃三炷清香。
香菸笔直升起,约三尺高时,忽然朝四周散开,形成一个伞盖的形状。
天伞盖顶,吉兆!
但那伞盖刚刚成型,便被一股无形的风吹得微微晃动,散开的速度比正常要快上几分。
阴力仍在干扰。
午时二刻,一切准备就绪。
三人走出忙牛屯,来到后山脚下。
这山不高,只是一个连绵的岭子,被不见天日的密林覆盖著,透著一股死气沉沉。
三人最后一次检查了身上的符籙和法器。
確认无误。
陆远望向山顶,吐出两个字。
“上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