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线在陈年墨汁,黑狗血与朱砂中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,专克阴邪。
他动作飞快地将墨线在门框上横拉竖扯,随着「啪啪」几声脆响,弹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黑色印痕。一个简易的「井」字封门符瞬间成型。
「滋啦!」
墨线落下的瞬间,门外爆发出一种尖锐至极的嘶鸣,像是烧红的烙铁猛地捅进了雪堆。
门缝处溅起几点粉白色的火星,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里,顿时混进了一股浓烈的焦糊味。但危机并未解除。
通铺内的温度开始诡异地急剧升高。
这不是夏日的闷热,而是一种乾燥的,带着窑火余温的酷烈燥热。
墙上那些光绪年的旧报纸,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卷曲,焦黄,迅速碳化,仿佛正在被无形的烈焰贴着烘烤。
糊墙的浆糊散发出一种焦糖般的诡异甜香。
更骇人的是,他们脚下坚实的土地,竟开始微微发烫。
透过厚厚的鞋底,能清晰感觉到地面正在一寸寸变得坚硬,光滑,质感正朝着冰冷的窑床转变。「它在加速「烧制』!」
沈书澜黛眉紧蹙,环顾四周,声音冰冷。
「这幻阵要把我们连同这屋子,一起「烧』成瓷器!」
话音落下,她全身骤然迸发出刺目的银色电芒,雷光在她指尖跳跃,发出「劈啪」的轻响。天师雷法,破尽万邪!
她打算直接用最刚猛的手段,将这幻阵轰出一个窟窿!
「先别急。」
陆远却伸出手,轻轻一拍她的肩膀,那跳跃的雷光竟温顺地平息下去。
「这只是外窑,省点力气。」
他望着屋内神色各异的众人,沉声大喝:
「把身上所有光绪年以後才有的东西,全部拿出来,越新越好!」
沈书澜跟陆远的成长路程是完全不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