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如同潮水般涌向那片废墟,惊叫声,呼喊声交织在一起,打破了刚才那片死一般的寂静。鹤巡天尊身形一闪,第一个掠至陆远身侧。
他一把扶住陆远那摇摇欲坠的身体,手指闪电般搭上其手腕。
指尖一触,鹤巡的眉心瞬间拧成一个死结。
「胡闹!」
鹤巡天尊一声怒斥,声线里却全是压不住的心疼。
「真悉枯竭,神魂燃尽,经脉寸寸欲裂!」
「没半年静养,你这条小命就算捡回来了,也得是个废人!」
陆远扯了扯嘴角,乾裂的嘴唇渗出血丝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鹤巡不再多言,左手掐诀,一道温润的「通脉诀」打出。
食指中指并拢,点在陆远丹田。
一股浑厚绵长的真悉,如初春暖流,小心翼翼地灌入陆远那几近乾涸的经脉河床。
陆远的身体本能地一颤,贪婪地吸收着这救命的甘霖。
鹤巡眉头紧锁,一边渡烝,一边从怀中摸出一个青花瓷瓶。
他用牙直接咬开瓶塞,一股沁入心脾的草木清香瞬间炸开。
「张嘴。」
陆远依言张口,鹤巡将瓶中粘稠的药液尽数灌入。
药液入口微苦,入喉却化作一道暖线,瞬间游走四肢百骸,将那股撕裂骨髓的剧痛强行压下几分。鹤巡随後又从怀里掏出一卷白布,开始给陆远包紮那些外露的伤口。
手臂上的裂口,额头的擦伤,後背上被碎石划破的无数道血痕。
而另一边一
沈书澜疯了似的扑到沈济舟身前。
她跪倒在地,双手颤抖着,想要去扶自己的父亲,却又不敢用力,生怕碰到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。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