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不是打扫,这是想用这破扫」之力!」
「把某些不该滞留、或者说————想归而难归的东西,从天」位往家」里引。」
「却又力不从心,只能徒劳地指着方向。」
虎胡浒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。
陆远继续,语速不快,却字字敲在虎胡浒心头:「院子正中那口倒扣的破缸,缸底还特意凿了个小孔。」
「缸为收」为藏」,倒扣是覆」,底下有孔是漏」。」
「放在中宫土位,这是想收覆」住什麽,却又怕完全闷死,留一线生机——
」
「或者说,留一个出口」。」
「但这出口,开得别扭,开得勉强。」
「还有!」
陆远终於完全转过身,面对着虎胡浒,眼神锐利如刀。
「院子四角埋的东西,虽然我看不真切,但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定」气和滞」意,瞒不过我。」
「东南西北,四角镇物,不是防外邪,而是在锁住这院子里的某样东西,让它出不去!」
「也————进不来一个安稳的归宿。」
「如果我没猜错,你埋的,是沾了你们虎家血脉气息的旧物,掺了香灰和坟头土吧?」
「这叫「血亲羁绊,阴土留魂」,用来强行挽留至亲离散魂魄的法子。」
「但凶险得很,一个不好,留不住魂,反会伤及埋物之人的精气根本。」
陆远说到这里,轻轻摇了摇头,脸上没有丝毫得意,只有一种洞悉後的凝重。
「你这院子,整个就是一个蹩脚又凶狠的「锁魂逆归阵」。」
「每一件看似寻常的破烂摆设,都卡在一个尴尬又决绝的方位上,彼此矛盾又相互牵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