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现在满脑门子都是问号。
顾清婉的事儿,外人绝无可能知晓。
那续灯虎家知道,是因为关外那些个无处不在,无法防范的神明。
那————
那沈济舟————
难不成,武清观也有神明??
这沈济舟,是如何得知的?
沈济舟居高临下,看着陆远那副呆若木鸡的模样,嘴角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。
那是一种混杂着得意与「果然如此」的神情。
他负在身後的手微微一摆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「怎麽?」
「拿着了还想让本座亲自给你送上门去?」
陆远猛地回过神,连忙抱拳,声音都有些发乾:「师伯————您————您怎麽知道————」
沈济舟居高临下,看着陆远那副见了鬼似的表情,语气带着几分傲然与理所当然:「怎麽?很奇怪?」
沈济舟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锤,砸在陆远心上:「你以为,我武清观这「关外第一道观」的名头,是白叫的?」
「既然连续灯虎家都知道的事情,我武清观又凭什麽不能知道?」
陆远被这一番抢白,噎得哑口无言。
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或许又一次低估了武清观的底蕴。
武清观耳目之广,恐怕远超自己想像。
续灯虎家既然插手了奉天城的风波,消息自然会递到武清观耳中。
「至於这截木头————」
见陆远吃瘪,沈济舟似乎心情好了不少,他负手而立,晨风吹动他宽大的道袍,猎猎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