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刚才那口缩棺,就是「阴炉口」。」
「它现在要张嘴了。」
说到这里,陆远脚下一旋,短刀骤然反握,刀背贴腕,刀锋朝外。
他左脚先点一步,右脚随之半挪,竟踩出一个极短却极稳的禹步。
一步落,第二步起,第三步压。
步法不快,却像在地上钉钉子,每一脚都带着镇压地脉的味道。
他边走边喝:「左踏青龙位,右压白虎关!」
「前镇朱雀口,後封玄武盘!」
「一步一玄机,一步一断路!」
「我以凡身走坛场,借地三尺作天网!」
「诸邪退,百煞伏,阴门闭!」
随着口诀一出,地上的黑灰圈竟被他一步一步踩得微微发亮。
那灰不是发光,而是被步罡逼得起了「土气」。
灰线里浮起一层极淡的黄白雾,像一圈薄薄的活土,把周围气机往外顶。
宋清禾看得心头一震,低声道:「这是————步罡踏斗?」
「不是全套。」陆远目光不离缩棺:「眼下这地方太窄,摆不开斗罡,只能借「短罡」镇一镇。」
「你们几个都听好,接下来不管看见什麽,都别往前走半步。」
「周衡,守左。」「宋清禾,守中。」
「林照玄,你雷令别断,跟着我压。」
「成安,二小,盯住那纸童,别让它去碰棺脚。」
许二小嗓子发紧:「那纸童还会动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