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五席未满,主不来!」
「敕!」
一道极细的青白雷丝从令尖弹出,正打在最後一盏白灯的灯芯上。
那盏灯本就青惨惨地亮着,被雷丝一贯,火苗顿时缩成针尖大小,灯面上竟浮出一层细小的霜。
「好!」
王成安忍不住低呼。
可就在这时,缩棺忽然「咔」地响了一声。
那声音不大,却像指骨在棺板里轻轻敲了一下。
紧接着,棺盖缝里骤然喷出一线黑气,黑气在半空一抖,竟凝成一只细长的纸手,啪地一下拍在了棺盖外沿。
「它要翻盖!」
许二小惊叫。
陆远目光一寒,左手忽然掐出个极少见的「伏棺诀」。
拇指压无名指根,中指屈入掌心,食指与小指并拢,像一把无形的小钉子。
他口中低沉喝道:「棺有盖,盖有钉。」
「钉不松,煞不醒。」
「我藉手诀压你骨,压一寸,沉一寸,压到棺底不敢鸣!」
「急急如律令!」
话音未落,他左手淩空往下一按。
那只拍在棺盖上的纸手竟像被什麽重物当头砸中,「啪」地一声塌了回去。
黑气四散,化作一滩冷冷的雾。
可棺中那东西并未退缩,反倒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