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明显不是再求一口猛劲,而是在重新搭一个短暂的「活路局」。
坛祀灵也察觉到了,额心裂纹微微一缩,黑气旋即翻起,像是在防他重新起势。
陆远却不等它完全看穿,右手猛然一翻,镇关七星剑顺势斜压在地。
剑尖落地的一瞬,四周阴气像被冻住似的一滞。
「镇!」
他低喝一声。
这一声不大,却极稳,像把一颗老钉子直接钉进了黑土。
紧跟着,陆远左手并指,从袖口里抽出一张已经揉得发皱的黄符。
那符纸不是新画的,边角都被汗气和血气浸得发软,显然是他早先备下、一直没舍得用的底牌。
他没有立刻点燃,而是先咬破指尖,在符背上飞快抹过一线血。
「血为引,气为路。」
「路不绝,符不灭。」
说完,他将符纸猛地按在剑脊第四星的位置上。
「起!」
黄符瞬间自燃,却不是明火,而是一点极亮的白焰。
白焰一贴上剑脊,镇关七星剑的冷意顿时往外炸开一层。
剑身上那七颗暗星竟隐约连成一线,像北天七宿被强行拽到人间来。
坛祀灵的脸色终於变了。
它看得出来,这不是单纯的剑,是陆远要借剑势再起一局。
「你还想翻?」
坛祀灵冷笑一声,袖底黑气猛然一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