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剑光并不是扩散,而是收束,像一束从北天垂下来的冷电,直接钉在坛祀灵的额心裂纹之上。
坛祀灵全身猛地一震,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撕破耳膜的惨叫,整个人被那道剑光压得向後仰去。
陆远顺势翻腕,剑身横切。
这一切极快,快到旁人只觉眼前一闪,坛祀灵胸前那团最浓的黑气便被生生剖开。
黑气被剑锋切过的地方没有流血,流出来的是一缕缕极细的黑丝,像烧坏的麻线,又像被抽碎的纸魂。
坛祀灵想合。
陆远更快。
他脚下一错,身形贴着剑势侧旋半圈,镇关七星剑顺势回挑,直接把它胸口那道黑气□子挑得更开。
与此同时,他左手已迅疾在空中连点三下,每一点都像落在无形的锁扣上。
「锁!」
「封!」
「绝!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