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铁算盘!」
他忽然厉喝。
铁算盘被符纸压着嘴,发不出完整声音,只能从喉间挤出呜鸣声。
陆远冷笑一声:「你守这坛,守到最後,连自己都喂进去了。」
「既然这样,那就拿你这条命,给这局收个口。」
他说着,竟一把扯下铁算盘嘴上的镇魂符,没等对方反应,便反手扣住他下巴,硬生生把他往黑木牌前一拖。
铁算盘眼睛瞬间瞪圆,喉咙里冒出破碎的喘声:「你一」」
「你早该死在坛前。」陆远声音很冷,「现在死,算你还了这地的债。」
铁算盘整个人像被从骨头里抽了一鞭,猛地开始挣紮。
他不是不怕死,他是太怕死了,所以直到这时候还想活。
可陆远不再给他机会。
铁算盘挣紮着猛擡头,正对上黑木牌上那行亮起的名字。
就在对视的刹那,坛口那邪胎眼中黑光骤然一盛,像终於找到了最合适的替身,又像一条原本就栓好的线突然绷直了。
铁算盘浑身一僵,眼神瞬间发直。
紧接着,黑木牌下那道缠在地脉里的细黑丝,竟从土中猛地窜起一截,像活蛇一样顺着铁算盘脚踝往上缠。
「别碰我!」
铁算盘嘶声大叫,双腿乱蹬。
陆远面无表情,反手又将另一张镇魂符拍在他後颈。
「你不是想守坛吗?」
「那就守到最後。」
符一贴,铁算盘的惨叫声顿时卡在喉咙里,像被什麽从内部往外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