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这三代,咋还越验越多?」
立门人的眼角抽动了一下。
「旧债未清,自然顺延。」
「是顺延好使吧?」许二小道,「第一代死了,你们找第二代。第二代也死了,你们还能找第三代。只要债永远不清,你们这坛就能永远管下去。」
第八议的木牌突然亮起。
「无保人者留关。」
石台下那些被压住的旧路同时合拢,路口各自立起一道矮门。门前浮出一张张人脸,有熟人,也有陌生人,全都张嘴问着同一句话:「谁保你?」
林照玄的墨线被一张脸咬住,竟一点点往门里拖。
周衡急忙用铜钱压住线头。
那张脸却变成一个白发道人,正是青松观早年失踪的执事。
「林照玄。」白发道人道,「我可替你作保。」
林照玄盯着他。
「代价呢?」
「归入守山议坛,在第三议下留一道宗门影。」
「我若不留?」
「便无保。」
「无保又如何?」
「不得通行。」
林照玄忽然松开墨线。
白发道人连同线头一起跌进矮门。下一刻,林照玄从腰间抽出另一束墨绳,径直弹在门框上。
「保人本是证明我曾在何处、做过何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