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祖父来路不清,我的来路也不清?」
问话越来越密。
第七议木人胸口涌出大片朱字,拼命往那些人影额头上贴。
「待验。」
「待验。」
「待验。」
陆远一步踏上石台,断刀横扫,将最前一排朱字尽数削落。
「谁来的,验谁。」
「下一代生在何处,便记何处。」
「祖辈的旧帐,查祖辈。」
「不得拿来压後人。」
立门人冷声道:「若祖辈冒名占地,田产已经传了三代,难道也不追?」
「追田帐,不追人名。」
「田从何来,可以查。地该归谁,可以议。」
「可後人没替祖辈冒名,就不能先把後人当罪人。」
陆远抬脚踩断那根长绳。
三层人影瞬间散开。
第一层仍留在原地,等候旧名查验;第二层转向各自出生的村屯:最年轻的一层则沿四面八方的路跑远。
第七议木人仰面倒下。
木头身躯落地时,里面没有骨架,只有一捆捆写着「三代待验」的黄纸。纸上许多名字後面,甚至已经写到第五代、第六代。
许二小一脚踢散黄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