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硬抗的,这天下真找不出几个。
操控的法子,更是别出心裁。
不是人钻进去,只见旁边早设下了一座简陋法坛。
一个头发花白、穿着洗得发白旧道袍的老道,正脚踏罡步,手掐灵官诀,口中念念有词。
法坛中央,供着的不是神主牌,而是一个巴掌大的草人,上面用朱砂歪歪扭扭写着生辰八字,几根头发丝缠在草人脖颈上。
随着老道一声沙哑低喝:「起!」
那巨大的「玄甲神机」猛地一震,周身齿轮发出一阵爆豆般的急促「咔哒」声,缠绕的黑白罡煞之炁骤然一盛。
轰隆!
沉重的铁足狠狠一蹬地面,坚硬山岩如豆腐般碎裂、塌陷。
整个铁疙瘩借着这股狂暴的反冲力,像块被投石机甩出的巨石,带着沉闷的风压呼啸声,猛地腾空跃起七八丈高。
划过一个蛮横的弧线,重重砸向营地外的黑暗山林!
「咚!!!」
落点处,大地剧震。
烟尘混合着蒸汽冲天而起,留下一个丈许方圆的龟裂深坑。
紧接着,那铁影毫不停歇,又是一蹬,再次如炮弹般弹射出去,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空气中弥漫的焦糊与硫磺味。
李衍、王道玄、沙里飞三人交换了个无声的眼神。
李衍手腕一翻,断尘刀已然归鞘。
他身形微晃,人已如轻烟般掠出,紧缀着那不断在黑暗中制造地动山摇的庞大铁影。
王道玄拂尘一摆,脚下生风,沙里飞则低骂了一句,身影如狸猫般敏捷地跟上。
这里果然有问题。
越往深山里去,那股子邪乎劲儿就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