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从城南回来,天色黑了。
他没急着回自家,背着手,先拐到了中院何家,正赶上何雨柱下班,今天何雨柱又去做接待的活。
“傻柱,才下班啊?”易中海笑呵呵地走过去,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,
“最近个厂里那些闲话,你别往心里去,咱们做人啊,但求无愧于心。老话讲,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长辈就算有什么不周,那也是为了晚辈好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何雨柱连连点头:“那是,那是。”
两人正说着,何雨水骑着车进了中院。
她抬眼瞥见易中海,脸上没半分表情,像没看见这人似的,支好车,径直回了自己屋,连个招呼都没打。
何雨柱脸上挂不住,讪讪地赔笑:“一大爷,您别跟她一般见识,我妹还小,不懂事,让我给惯坏了。”
“哎,这话见外了不是。”易中海摆摆手,一脸的宽宏大量,“我跟个孩子置什么气,倒是你,当哥哥的,得多关心关心她。”
他热络的说着:“雨水也老大不小了,该说对象了吧?这是终身大事,你们家没个长辈张罗,你一个当哥的又粗枝大叶。”
“这样,往后有合适的人家,你跟我说,我替你们出头,去跟男方提亲,好歹有个长辈撑场面,不能委屈了孩子。”
何雨柱一听这话,心里头又热乎又羞愧,眼圈都有点发红。
“一大爷……”他握着易中海的手,半天说不出整话,“您对我们兄妹,真是没的说。”
“傻话。”易中海拍他的肩膀,“你爸不在身边,我不替你们操心,谁操心?行了,歇着吧。”
他转过身,慢悠悠往回走。
等拐过墙角,离开了何雨柱的视线,易中海脸上的和善,褪了个干净。
他侧过头,阴恻恻地瞥了一眼何雨水那间亮着灯的耳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这才背着手,回了自家。
何雨柱还站在原地,只觉得遇上一大爷,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
过了一会儿,何雨柱磨蹭到何雨水门口,敲了门。
“雨水,哥想跟你说点事。”
屋里头,何雨水的声音冷冷地传出来:“哥,要是来替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当说客,就免了,我累了,要歇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