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没有危险,就准备去刨埋在雪地里面的草根。
嗖的一声劲风破空,那雪兔拔腿就要跑,却哪里还来得及。
一支骨箭已然牢牢地将它钉在地上,血一下就将雪地染红一片。
一个满身被毛皮裹得严严实实的粗壮汉子大步过来,拔箭拣起雪兔掂了掂,拨雪将这片血迹掩盖住。
就在他大步朝着身侧高耸险峻的山道攀上去,准备猎取更多、更大的猎物的时候,突然眼前出现让他心惊胆颤的一幕。
只见远处无数骑兵,如同一个个黑点,正朝着他这里奔袭而来。
虽然是春天,但大漠的雪要化,还需要一段时间。
今日天气不错,太阳也出来了,照得四下里都是明晃晃的。
雪地中经行,还得戴着马尾编的眼罩,才不会给晃瞎了眼睛。
虽然不知道是哪一部前来进攻,他还是很快转身,想要去报信。
但是骑兵冲锋实在是太快,没跑几步,耳边已经响起嗖嗖的破空声。
翰鲁就这样被人射穿在地,手里还提着他刚刚猎取的雪兔。
一队骑兵从他身边疾驰而过,朝着他们部落的所在地奔驰而去。
翰鲁的目光逐渐涣散,最后那些马蹄在他眼里不断重合,突出一口鲜血之后,终于失去了意识。
——
一群老弱,眼看着帐篷被焚烧,牛羊被屠宰。
他们目光迷惘,看着眼前这一切。
因为早就提不动刀,他们也没有反抗的心思。
以往不管是谁,来了之后就是征服,最多就是成为他们部落的奴隶,继续放牧喂马。
但眼前这群人不一样,他们竟然把宝贵的帐篷一把火烧了。
他们还把怀孕的母羊、母马宰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