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不信,师兄会做。
也不屑去做。
"师兄现在,是身居国师之位。"江枫缓缓开口,"可他所行之事,也定然是合乎本心的。"
"师兄这个人,我知道。"
"他要是想杀东呈王,堂堂正正,有的是办法。根本不需要,做这种灭人满门的勾当。"
"杀人,他向来只杀一个。"
"该是谁的罪,就是谁的罪。牵连无辜,那不是师兄的作风。"
江枫说到这里,顿了顿。
"东呈王一家的死,肯定有其他的原因。"
江枫心里,其实已经有了想法。
东呈王是藩王之首。他一死,削藩的大旗,才算真正立起来。
有人借着这把火,把事情,往师兄身上引。
这才是这件事,最蹊跷的地方。
是谁的手笔,他还不知道。可他知道,查下去,早晚会浮出水面。
这话一出,江南王却是有些不接受。
他疯狂摇头,脸上的肉,都在抖。
"江先生,你有所不知!"江南王急声道,"臧子鉴行事乖张,仗着有帝君宠幸,在朝中,是大权独揽!"
"他的司天鉴,权力大到了极致!"
"甚至可以对宗室勋贵,直接下手!不用经过任何审批!"
"江先生,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?"
"朝中那些王公大臣,一个个的,见了司天鉴的人,就跟见了阎王似的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