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算是皇子犯错,司天鉴也有权力处置!连帝君,都不会轻易干涉!"
"江先生,你是不知道!"
"三年前,朝中有位郡王,得罪了司天鉴的人。第二天,那位郡王就被下了大狱!"
"宗人府去要人,人家理都不理!"
"最后,还是那位郡王亲自去司天鉴赔罪,才把人放出来!"
"那可是郡王啊!堂堂宗室!"
"在司天鉴眼里,跟路边的野草,没什么两样!"
"还有本王手下的人!"
"去年,本王手下有个官员,好好的,被司天鉴的人带走了。本王亲自去要人,连门都没让进!"
"本王堂堂藩王,连自己手下的人都保不住!"
"江先生,你说,这样的司天鉴,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?"
江南王越说越急,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
"当初,本王在京都的时候,碰到这位国师,也是尽不敢有丝毫得罪!"
"本王好歹,也是一方藩王!可在国师面前,连个屁都不敢放!"
"江先生,你说说看,这样的人,他什么事做不出来?"
"东呈王那是谁?那是先帝的长兄!藩王里的头一份!"
"他臧子鉴,连宗室勋贵都不放在眼里。杀一个东呈王,对他而言,算什么?"
"削藩之策,定是他向帝君提出的!"
"否则以帝君的性格,不可能如此果决!"
"帝君登基才几年?根基还没稳呢。没有臧子鉴在后面撑腰,帝君敢对藩王动手?"
江南王一口气说完,喘着粗气,盯着江枫,等着他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