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噤声!不要命了!”
温太后此番也琢磨过来,猛地站了起来,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。
她死死盯着站在中央,手足无措的孟婉仪,脸色阴沉得厉害。
孟婉仪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
这么明显的藏头诗,她到底是自己写出来的吗?她这个姨母对她还不够好吗?为何要这般当众讽喻她?
萧昉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,眸色里满是深意。
也不阻止四周的议论声,他想听,非常想听。
孟婉仪也察觉出不对劲儿,惊恐地看着四周。
她哪里知道是藏头诗?
她只想赢啊!
进宫这些日子,她处处被沈砚书压一头,她就是瞧不上沈砚书那嚣张的样子。
她只想赢!
三年前,她遇到了一个在街头卖诗的奇女子,每一首诗词,每一篇文章都写得那么好。
那个时候父亲经常考教她文章,说是为以后选秀做准备。
她一直诗才平平,被父亲动不动便是责骂贬低,一气之下便将那女子困在了京城的密室里,逼着她写诗。
她便再将这些诗词背给父亲听,渐渐父亲越来越看重她,甚至为她以后进宫做皇后开始铺垫。
那个女子怕死,一直都很听话,尤其是那一篇《安养民生疏》直接让她在京城被封为第一才女。
今日怎么就不行了,那个女子怎么知道太后和皇帝的关系紧张,为何能做出这种藏头诗,她被沈砚书逼急了,没多想,就这么背了出来。
孟婉仪大口大口喘着气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四周的嘲讽声一阵高过一阵。
“怎么回事?孟才人不知道这诗有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