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的女儿从小心胸狭窄,处处都争强好胜,这个性子害了她。”
“她仰慕皇上许久,嫉妒沈才人得宠,便犯下这等糊涂事,连累了她的弟弟。”
“一切都是老臣的错,臣罪该万死啊!”
孟存义大哭了出来,声音凄怆令人动容。
沈砚书暗自冷笑,自己的这个爹没走唱戏这条路倒是屈才得很。
“父亲!”孟婉仪死死盯着自己的父亲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了个干净。
她没想到父亲居然将她拿出来替弟弟挡灾,眼底顿时涌出泪来,死死咬着牙看着孟存义道:“父亲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孟存义没有抬眸看自己的女儿,趴在地上的身影僵在那里。
他哑着声音道:“娘娘的话,臣听不懂。”
“臣只知道臣的这个儿子办的一切差事,都是听了娘娘的吩咐!”
“娘娘交代臣的儿子做什么,自有来往的书信和信物。”
“娘娘,您与孟家君臣有别!通敌是大事,娘娘还是……认了吧!”
“孟存义!你怎么敢?”孟婉仪眼底压着的泪再也压不住,她死死盯着地上跪着的那个男人,好半天才发现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。
她现在百口莫辩。
萧昉冷冷看向了面前孟家的这一出大戏,戏码唱得是真难看。
便是他皇家薄情寡义,都被孟家的道貌岸然惊呆了。
许久萧昉冷笑了出来:“偷盗赈灾粮食,陷害后宫嫔妃,拿着敌国的印信之物……”
他侧过脸冷冷看向了一边瘫在地上的孟婉仪,缓缓道:“孟才人当真是让朕刮目相看。”
萧昉又看向面前跪着的孟存义,眼神更是冷了几分缓缓道:“孟大人是礼部尚书,便请孟大人拟旨。”
孟存义身子抖了一下,磕头道:“臣遵旨!”
萧昉冷冷笑了出来,这帮儒生在孟存义的蛊惑下几乎将他帝王的颜面踩在脚下,还陷害他的宠妃,且诛他的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