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亲笔写下赐死女儿的圣旨。
只不过现下还不能让孟家死得太快,镇国公府燕家,定国公府温家,还有孟家,此消彼长。
他现在刚登基没多久,根基不稳,各家势力还需要平衡许久。
他冷哼了一声道:“拟旨,孟存义教养子弟不力,念在两朝辅臣,罚俸三年,孟夫人二品诰命朝廷收回。”
“孟宗政虽受宫中孟才人蛊惑,可参与罪责,罪无可恕,流放南疆。”
孟存义猛然抬眸看向了萧昉,若是儿子流放的话,今后不光与仕途再无缘,说不定会死在路上。
儿子什么时候能回京,皇上一句也没有提。
他不得不低下头,流放而不是斩立决,还有操作的余地。
萧昉最后看向了脸色煞白的孟婉仪:“孟才人心胸狭窄,言行跋扈,偷窃赈灾之物,私藏南诏国信物,罪无可恕,刺白绫……”
“皇上!”
一道女子沉冷的声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