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书回到了宫城,没有回宫先去了承朔殿。
天阴沉沉的,感觉要下雪的样子。
王公公看到沈砚书提着一个包裹走来,忙上前一步磕头行礼。
“奴才给娘娘请安。”
王公公是御前服侍的宫人,又是总管太监,见了才人品级的嫔妃大可不必行跪礼。
如今这一跪多少带着几分讨好,甚至还有赔罪的意思在里头。
沈砚书的视线落在了王公公的身上,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自己也是让这个人为难得很。
两次王公公都以为她沈砚书完了,第一次她被太后责罚,孟婉仪进宫。
第二次她被丢进掖庭狱,孟家得势。
沈砚书弯腰亲自将王公公扶了起来笑道,“公公不必多礼,夜深寒凉,还望公公保重身体。”
“多谢娘娘,”饶是初冬,天气冰冷,他的额头还是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。
沈才人越是好说话,他越心慌,这女人阴着呢。
沈砚书转身走进了承朔殿,远远便看到萧昉坐在御案边低头批阅奏折。
沈砚书没有靠近,只是提着包裹很规矩地站在不远处。
她之前在御前伺候笔墨的时候,也是这般。
帝王批改的奏折一概不碰,不看,不打听。
帝王问话,问什么答什么,多余的事情一概不参合。
正是这种规矩和界限,让萧昉对她反而分外的信任。
“回来了?”萧昉放下了笔,今日的神情看起来很放松,俊朗的眉眼间还带着一丝丝的笑。
看来今日没什么要命的大事,帝王心情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