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书这才笑着上前一步跪在了萧昉的面前道:“臣妾给皇上请安。”
萧昉笑着冲沈砚书招了招手:“来得正好,过来帮朕瞧瞧。”
沈砚书提着包裹走了过去,凝神看向面前展开的折子。
是关于圜丘祭祀的事情,刚刚过去的淮扬秋汛死了那么多人,帝王为了平息民怨除了赈灾,惩处贪官,还需要一场祭祀,替万民祈福,祈祷来年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。
这样的祭祀先帝在位的时候也经常办,大多也都是在灾年举行。
寻常这样的祭祀,帝王,百官,甚至后宫都得去,即便是命妇也要陪着。
“帮朕瞧瞧,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。”
萧昉看向了沈砚书,这个丫头一向是个谨慎周密的人,这种礼仪繁琐的祭祀让她把关最是妥帖。
沈砚书躬身行了礼才敢上前,拿起桌子上的折子快速看完,便提笔在另一边的纸上写下了需要注意的事项。
条理清楚,言简意赅,字儿也写得好看。
萧昉瞧着便爱极了的,将她抱着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沈砚书脸颊涨红了几分,之前没做他的妃子,尚且还有些规矩。
如今做了他的女人,便是在承朔殿里只能坐在帝王的腿上。
“瘦了,”萧昉轻轻捏着她的手,像是在摩挲一块儿美玉。
“今晚就留在承朔殿吧,省得朕再去找你,”萧昉的声音里裹着几分蜜糖。
沈砚书耳朵更是红了几分,低声道:“臣妾若是住在这里,便真的是妖妃了。”
萧昉将她的肩头轻轻扳过来,掐着她俏丽的下巴凝神看着她沙哑着声音道:“当初是谁逃进了承朔殿求朕给她个恩宠?”
沈砚书刚要再说什么,萧昉俯身吻住了她的唇。
他不想听她说什么,只想狠狠地要她。
这一次赈灾粮的案子后,萧昉一直心里发慌。
大家都是有着七窍玲珑心的人,他焉能感觉不出眼前女子对他的失望和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