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难陀映照了曲傲的一切变化,连连破招,强横的攻势连绵如雨,泼在曲傲身上。
但————
攻不破。
杀不败。
打不死。
曲傲一边吐血,一边狂笑。
他心中的魔瞳,反在这愈发的重击中,更快地成形。
「伤与痛,便能让我想到曾经的败。
「血与泪,便能让我更确定我的心。
「我的道,我的路,我再不会欠缺的东西。」
伏难陀陡然察觉。
「混乱精神已在魔瞳中统一,看似分散,实则同心协力,我对他造成的伤势,反而会让这种同心协力的状态愈发稳固,故而愈发地刺激他的魔瞳。
「甚至连我创造的伤势,也会被他纳入魔念之中,令魔念更狂暴,更炽烈。
「我不能尽快杀死他,反而是在助长这头魔的孕育。」
曲傲的状况愈发的凄惨。
手脚的骨头关节都被打得扭曲,按照常理,这种重伤的他已很难与伏难陀对抗,可他的精神却在高涨,那对魔瞳,或许下一刻就会凝聚。
「我气力已要到尽头了————」
伏难陀内心长啸。
「此等状况,我更————逃不脱。
「所以我必须赢,必须打断他的魔胎。」
第三十招。